炸虾甜酒

乙女向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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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王子与七个路人甲

鹤婶。

现paro...谜之paro(。

脑洞大如斗!

乙女向。

自我投喂自娱自乐ooc不可避

妄想捏造私设巨多(。

逻辑大约经不住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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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

她吓了一跳,捏着手机抬头,看到面前站着个生得极好看的银发青年,一脸歉意朝着她微微低下头来:“我的手机和钱包都被偷了,请问你可以借我一些钱吗?真的很不好意思。”

“我......”她拒绝的话语刚开了个头,犹豫了一下,咽回了剩下的话,转而从手中塑料袋内掏出一个温热的金枪鱼饭团,道:“我身上也没什么现金,如果不嫌弃,还请收下这个。”

青年愣了一下,慢慢接过她手上的东西,饭团的包装被捏得有些皱起来。她点点头,将将要转身时,那青年竟然笑了起来,蜜金色的眸子都弯成了两道月牙。“真是吓到我了,”他这样说着笑起来,甚至躬下了腰,“哈哈哈,你,你怎么还是这样可爱。”

她皱起眉头:“你认识我?”

青年抹了一把眼角笑出的泪水,摇摇头:“不,我不认识你。你是谁?”

她盯了他一会儿:“我是路人甲。”

“你好路人甲,我是白鹤王子。”青年正色。

片刻的冷场后,她向对方伸出手:“你不需要的话请还给我,这是我的晚饭。”

“你就吃这个?”青年的目光从她朝上翻的手掌移动到她全无表情的脸上,继而瞪大眼睛,“就吃这个?吃得饱?”

她低头去袋子里翻出第二个饭团来。“这个是凉的,”她一边递一边说,“我本打算明天再吃,就没有让店员加热——”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青年打断她,反手把第一个饭团也扣上她的手掌,另一只手也伸过来稳住她的手,“我是说你吃的太少了。我不需要这些。”

她又盯了他一会儿,最后终于开口道:“我知道了,你可以松手了。”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青年万分严肃地开口,她眨眨眼:“你说。”

 

“我睡沙发也可以的。”青年诚恳地握拳,信誓旦旦地保证,“绝不给你添麻烦!”

她看着坐在自家客厅里,隔着陈旧小几与她对视的银发青年,他金眼睛里闪耀着希冀的光,让她很不适应。声称不放心女孩子走夜路顺便报答饭团的恩情,强行送她回家,连自己也送进门了。

她叹口气说:“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非要缠上我。我不过一个路人甲,你干嘛给我这种女主角的剧本?不留,我只是个穷学生,你还是走吧,我不信你无处可去。”

那眼睛里的希望顿时像烛火被扑灭,毫不留情。可是她在今天,不,在几小时前,甚至都不认识他,又有什么不可抗力要非得收留一个陌生男人不可?维持在不死的状态已经很辛苦了,苦到她想赶紧吞药死掉算了,更不用说再添一张吃饭的嘴。

“我被家里的人赶出来了,朋友们也不收留我。除了你这里,我真的无处可去。”青年撇了嘴,眉毛下压,睫毛都变得湿漉漉起来,拿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从下往上看她,放在青春少女身上,定是早已心都软成一团。可她不说话。他怎么能这么委屈,她想,这个人仿佛把世界上所有的委屈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脸上,让心如寒冰的人也不得不化出一点小水珠子分他。就算她清楚那八成是演技,剩下的两成,也是演技。

“就一晚。”

她终于松了口,眼看着前一刻还满含悲伤的满月马上就盛满了沾沾自喜,就算她强调只有沙发可睡,那快乐也没减少半分,高高兴兴地抱着她翻出来的枕头和毯子去铺“床”。他大概是个逃家的小少爷罢,她想,抱着臂靠在桌边看他,没有一点帮忙的意思。不知犯了什么错,要出来避避风头。但这一切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的人情也顶多卖到这里了。

“喂。”

她睁开眼睛,果不其然看到床边一个蹲在她面前的人,银色的头发闪着微光,眼中澄黄的一对满月灼灼发亮。

她清清喉咙,奇怪着自己对入侵者的毫不意外:“睡不着?”

“没有吓到你吗?真无聊。”可是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的扫兴,青年就地坐下,抱着膝盖,歪头看她:“你多大啦?”

“九百九十九岁。”

“啊呀,真巧!我可比你大一岁。”青年的语调带着笑意。

她翻了个白眼,虽然没开灯,但她就是知道对方看得到。“千岁的白鹤王子,那可是个老妖怪,不会有小公主愿意嫁给你的。”

“我不娶小公主。不过......你记得我的名字!这太让人感动了。”青年作势抹泪。

“那么,”她打断他声情并茂的表演,说,“白鹤王子半夜来扰路人甲的清梦做什么?”

“我来给你讲睡前故事。”青年端正坐姿。

她想把枕头抽他脸上,哪里有半夜叫醒人说要讲睡前故事的?

“你会死。”

她一僵,随后背过身去说:“废话,不会死的人不是人。”

一只手伸上她的肩膀,强硬地把她掰回去,正视那张严肃的脸。

“我说,你很快就会死。你听到没有?”

她起身,沉默地和他对视。

“但是!”青年啪地拍手,露出大大的笑容,“但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白鹤王子会去救你!”

她张张嘴,看到青年变戏法般让合十的双手中出现一小瓶药片来,便如失却声带一样发不出声了。

那是她一直随身带着的药,哪日不开心了,不想活了,吞一片,睡梦中就能结束生命,无痛自杀,非常完美。这药是没有名字的,只装在小小的玻璃瓶内,现下还剩小半瓶,她不知道那大半瓶去哪里了,大概是谁吃掉了罢,肯定早已死得透彻。她也不知道这药是哪里来的,好像从她有意识起就在身边了,但好像又不是。她只知道它能在她想死的时候帮助她,知道这个就够了,怎么知道的?她不关心。

“小偷。”她说。

她不知道青年什么时候翻了她的包,不过其实她也不怎么在乎。世上死法千千万,不吃这个药,依然可以去死;左右不过睡梦中死亡最轻松也不需花额外的钱而已——她没钱。一个随时都会死的人为什么要努力工作赚钱?

青年没有理会她毫不指责的指责。

“你会在过马路时懒得摘耳机,”青年把玩着手中的药瓶道,“然后被刹车失灵的巴士撞死——不过没关系!白鹤王子会去救你。千钧一发之际,白鹤王子拉着你躲开,二人滚倒在路边,狼狈极了!可就算这样,你也给了白鹤王子一个真爱之吻。”

“你会因为道路施工改造而抄近路回家,”青年躲过她抢药瓶的手,话语不停。“结果遇到歹人,劫财劫色,乱刀捅死——不过没关系!白鹤王子会去救你。他路过小巷,看到你被刀子威胁,立刻冲上去暴打了劫匪,英雄救美,得到了你的真爱之吻。”

“你会独自去游泳,”青年缓缓旋开瓶盖,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摊开在同色的掌心上。“你会没做好热身就下水,结果抽筋,救生员被主管临时叫走,这个间隙没人注意到你,你溺水而亡——不过没关系!白鹤王子会去救你。他注意到在水中挣扎的你,立刻救你上来,虽然被混乱的你在水中抓出数道红痕,但最后仍收获了你的真爱之吻。”

“够了。”她打断了他,话说到这里,再愚钝也该明白点他话里的不同寻常。就算知道他的话半真半假,可掐头去尾,剩下的基本都是真。

“我死了几次?”她问。

“我不知道。”青年诚实地摇头。

“那你救了我几次?”她问。

“很多次吧,数不清啦。”青年用食指挠挠脸颊。

“那你成功了几次?”她继续问。

“五次吧,算是。”青年的目光停留在她床头柜的水杯上。

原来只有五次......那她死亡的成功率还是很高的。她漫不经心地想,从他讲的故事,她觉得眼前这个人是爱着她的,不过说是她,大抵也是不正确的,他爱的是那个可能和他有着一段甜蜜故事的“她”,那是他的女主角,他的小公主,而她顶多是有着一样面孔的路人甲,毕竟只要记忆不同,就是不同的人。

那么是不是别的自己其实并不想死呢?那眼前这个青年可是无数次痛失所爱了。她有点不敢问下去,害怕听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她从出生起就很少有害怕这种情绪,仿佛天生就懂得命运,懂得挣扎无用,懂得一切都是该她承受的,懂得总会迎来一个死亡的结局,差别不过是或早或晚。因此人生也罕有惊喜和惊吓,过得仿佛一口枯井,平静无波。此时却凭空生出一点害怕的情绪来,不想看到他笑着讲他的伤痛。

青年用食指和拇指捏起药片,举在二人中间:“其实我一次都没有成功过,”他眼睛鼻子眉毛嘴巴都是笑着的,可她却好似看到他在哭。“因为每次到故事的结局你都会吞这个。”

啊。她在心里叹了一声,果然,根本上还是我啊。她有点想笑了。

“我不懂。”他的嘴角是翘的,他的尾音仍带着本人毫无自觉的柔软,让听者心头如羽毛拂过,又像被猫舌舔舐,带着细密的痒痛。

“我不懂,”他重复一遍,“我出生的时候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去救你。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救你,可是我就是要救你,然后告诉你一句话。

“但我连你在哪里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早已死去,是不是尚未出生,我也全然不知。万一你正在遭遇危险呢?万一我去晚了呢?这些我想都不敢想。

“可你呢?你在我做了这一切之后,依然可以轻飘飘地吞下这样的小药片,慢慢地睡过去,再也不睁开你那双眼睛。

“你或许不知道,你只有对上我时,眼睛里才会有各种情绪,讽刺、讥诮、愤怒、疲倦、怀念、爱慕,我不知道有多少是属于我的,但那些情绪让你是活着的,也让我感觉是活着的。

“我可能并不是人类,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但你让我感到我在活着。”

他自下而上地看着她,问她:“你知道的吧?我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吞下这个?你为什么不能活下去?为什么要杀死我?”

小小的白色药片十分干净,捏在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尖,那是一双干干净净的手,骨节分明,月光穿过她忘记拉窗帘的窗玻璃,把这双手琢磨成一尊艺术品。当然她现在清楚了,这双手是沾过血的,有他未能拯救的许多个她的血,也有他为了拯救她而杀掉的人的血。

是的,她想起来了全部,他是个骗子,童话故事中救美的英雄在出场时是手握太刀的,白色的羽织上时常沾满所谓坏人的鲜血。在他的天平上她在下沉的那一侧,没有什么能在另一侧让天平动摇分毫。一个靠着执念活的人不能称之为人,眼前的青年虽然具有人形但本质寒冷锋利,她看久了,也差点忘了他其实不是人。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你错了,我的死亡不会杀死你,而你的死亡会杀死我。”

青年瞪大了眼睛。

 

 

她呱呱坠地,牙牙学语,蹒跚学步,一点点长大,人生无惊无喜,过得仿佛一口枯井,从来都是别人生命中的路人甲——直到成为审神者,遇到了那把千年老刀精。甫一登场就带来惊吓,虽然还不至于让她动摇,但他着实与本丸内其他刀剑不同。

后来如何爱上了,她也是真的不记得了。

只知道抱着五虎退的小老虎,枕在他的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乱七八糟的事情,樱花瓣随风飘进他置在一边的茶杯中,便是极好的消遣了。如何互相试探、斡旋,为何在最后丢盔弃甲投怀送抱,早已模糊;但这样的温暖懒散的午后却烙在了心头,甚至连他笑着垂头看她时颊边发尾的弧度都还清晰。

然而到现在为止已经过了多少年,她也是数不清的,毕竟自他碎刀以来,她便总是在梦境中了。

她记得那是最后一战,她负责的区域本不算前线,可偏偏被逃窜的敌军侵入,打了个措手不及,战况恶劣到甚至于审神者也要亲临战场。她仓促应战,自是不敌,发狂的太刀即将穿胸而过时,她闭上眼睛,迎接死亡时甚至感到了安心。死别更好,不用去面临更令人折磨的生离。再者,人总是要死的,不过是早晚问题。

然而被她派去支援药研的鹤丸却杀了个回马枪,替她挡住了致死一刀,自己也碎了。脸上的鲜血是温热的,她茫然睁开眼睛,一切都成了慢动作,她看着刀尖从鹤丸的胸口冒出来,他的手握紧她的肩膀,她从未看到他这样暴怒的神情:

“你给我醒醒!你还不能死!”

直到那个瞬间,她才真的感到了疼痛,那是只属于生者的疼痛,让她在以后的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何等讽刺,想要存活的人死去了,而想要死去的人却活了下来,独自承担前者带来的痛苦。而他最后一句话甚至不是爱语,反而像极了诅咒:

你还不能死!

你还不能死!

你还不能死!

如果在一切的开始,她只是个路人甲,而他也不是什么刀剑的付丧神,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人,是不是就可以让他活下去?

审神者作为守护历史的功臣,自然拥有大量的金钱与常人难以企及的资源,很快她便如愿以偿,进入了能够让使用者创造虚拟现实的仪器,期待一个虚假而崭新的人生。

然而她创造的鹤丸国永总是在拥有了自我意识后就想要救她,即使她忘记了一切,他也什么都不记得,他依然执着地要救她。果然是属于她的刀,就算是伪物,也拼尽全力地模仿着原主,无论她躲到何处,都绝不放过她。

可无论她醒来还是在梦中被他所救,伪物都逃不过死亡的结局。谁又来拯救他?

 

 

她微微笑起来。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自杀?

“因为你的死亡让我生不如死。眼前的你在呼吸,会笑会跳,有这样柔软温暖的皮肤,甚至会把主角是你的鬼故事饰以鲜花打上缎带讲给我听,我眼前的你是活着的,但你也是假的,你只是我创造的这个世界的一部分罢了。

“你永远都不是他,你永远也无法成为他,你连想救我的这个念头都不是真正属于你的,而是他这个身份给予你的。就凭你,是无法拯救我的。你不懂我的痛苦,你不知道我多么想死。”

“我知道我不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青年打开她的手,力度让她有点疼。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怎么可能凭空造出爱人的复制品。”青年按上胸口,“我知道你对他的感情,我知道真正的你痛苦不堪。可是前面所有世界的你都没有记忆,包括现在的你,在今晚之前也是没有记忆的,为什么还是想要自杀?”

“你知道我为什么创造这样一个梦境吗?”

她十指交错,直勾勾地与青年对视。

“因为我想给你自由,不被束缚的人生,与我无关的人生。历史注定我会成为审神者,与你相恋,最后失去你,那么至少让我在这里给你一个不会意外死亡的故事。

“而你的故事里不能有我。因为一旦我们命运交汇,最后我一定会想起真相,这个虚假的世界就会崩塌,而你作为这个世界的造物也会死。你以为我能容忍你再一次在我眼前死去吗?”

青年冷哼一声:“所以这就是我每次成功拯救你之后,你仍选择自杀的理由——已经相遇了,梦境注定崩塌,因此你宁愿在我之前死去,而不是眼看着我和世界一起消亡?”他撇嘴,“你可真残忍。”

“毕竟你是假的嘛。”她亲昵地拍拍他的头,“其实你还留有之前我死掉的那些记忆,我也挺惊讶的。看来你比我造的世界要坚强得多。”

青年皱起眉头问:“那其他时刻你选择死亡的原因呢?比如我完全没有遇到你的时候,我没能把你从飞来横祸中拯救的时候。”

“那是既定的死亡。”她耸肩,“为了不干扰你的故事,我在创造完成后就会失去记忆,作为路人甲从一开始就是注定要死去的。飞来横祸都是为了让路人甲死亡而已,和用来自杀的药片并没有什么区别。路人甲完成了使命就可以死去了,去创造下一个新世界,等你在这个世界寿终正寝,为你准备下一个崭新的人生。”

“可你完全没有问过我,那是不是我想要的!”

青年攥紧了拳头:“我想要的只不过是救你而已!我从有了意识便就是想要找到你,告诉你:醒醒吧,你还不能死!你以为我感觉不到这一切都是假的吗?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的,不是梦境,而是现实。他并不想让你死,我也不想让你死!”

“即使我真正醒来后你再也见不到我?”她贴近青年的面庞,感受到他呼吸的颤抖。她想,即使是伪物,有了自己的情感和意识,便也不能叫伪物了罢。

“对。”青年在短暂的停顿后,回答得异常干脆。“我想让你活着。”

“......很抱歉,我不能让你如愿。”她注视着对方,看他在她的控制下合上双眼,趴在她的床沿上。“睡吧,忘了这一切,等你醒来,一切都会重新开始。”

她抚摸他柔软的头发,她说:

“晚安,鹤丸国永。”

 

 

 

 

便利店欢快而单调的歌曲被玻璃门关在身后,室外的大风让他有点冷。他锁上手机屏幕,抬头被站在面前的人吓了一跳:“哇!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少女看着银发青年吃惊的脸,弯起眼睛:“你好,能给我一个金枪鱼饭团吗?我的钱包和手机都被人偷了,现在超——饿的。”

他耸耸肩,在袋子里摸到一个冰凉的饭团,想了想,换了刚刚让店员加热过的一个,递给她,顺便问:“你怎么知道我买了金枪鱼饭团?”

少女捏着温热的饭团笑出声:“因为我认识你呀,第七个路人甲。”看着对方瞪大的金眼睛,她笑得更开心了,“你好,我是白鹤王子。”

 

 

如果白鹤王子注定为必死的路人甲赴汤蹈火,那么这一次,换我来拯救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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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逻辑死的解释:


*最后一轮是:梦境完成后,路人甲就真的只是单纯想死的路人甲了,只是个身份而已;于是婶婶让假鹤去当路人甲,反正他没有记忆(。自己就去当“白鹤王子”,努力拯救路人甲必死的命运。没人救假鹤,婶婶可怜他,婶婶去救一次。


*一个超级小的梗,不讲难受(。

 是这样,有个理论是,比如被问到“你考试作弊了吗”,没有作弊的人会说“没有”,而作弊的人会下意识重复对方的话答“没有,我考试没有作弊”。所以开始时婶婶问“你认识我吗”,假鹤回答“不,我不认识你”。

讲出来了!爽。(x


*药片剩下小半瓶,之前的大半瓶也全是婶婶自己吃的(。


*结局是个...NE吧大概。谁都没能真正救谁。


*初稿其实超级超级惨不忍睹...逻辑简直起飞了。和绿老师解释之后,绿老师说你说的这些设定全都没有讲清楚hhhhhhh真的是一语中的hhhhh之后很多的修改其实也都超级麻烦绿老师,而且能从当初那种自己都不想看第二遍的东西改成现在这种可以看的样子可以说非常不可思议了,诚恳赞美超有耐心的绿老师!!!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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